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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outwalk 笔名:陆竞 地区: 北京-北京 行业:报纸/杂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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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生活中,在这里记录我的旅行和摄影,这是我的快乐之源……
额尔古纳河
算起来,这里已经越来越“不务正业”了,四海漫游的图片和文字都日渐稀疏进而聊近于无了。除了越来越懒外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天天上着班,远点的地方就不大方便去,承蒙单位老大照顾,不过也不好当真屡屡公私不明的外出“公干”,且得掂量着能贡献点什么的时候才好公私皆济的出行。而况自身财政近期吃紧,也就更少远行了。只是每逢周末假日在京城或周边梭巡。为解闷自娱计,暂且从电脑里找些旧闻来回顾。


额尔古纳河在呼伦贝尔的北方,为中俄界河,河道中心航线就是中国和俄罗斯的边界。河道不算很宽,蜿蜒曲折,波涛不惊。其时我们有幸坐上边防的巡逻艇,沿河行驶,河对面的俄罗斯村庄很安静,看不到人影走动。但其后我们沿河道行走拍照片儿时,对面辽阔的田野上来了一辆车,下来几个俄罗斯人在河边垂钓,真是惬意。





额尔古纳沿岸的风光很是不错,不过蚊子是相当的厉害,要去的同志千万作好防护,一般的驱蚊水什么的到那简直就是摆设。

花卉大观园


很不错的天,久违的蓝。在温榆河与花卉大观园的选择里,最后去了花卉大观园,出门坐了4毛钱的公交车就直接到了,降价以后的公交车便宜得每次都让人窃喜。




花卉大观园除了门票贵点,内容还真不错。大冬天的北京,能在一个接一个的温室里看那些植物颇为惬意。从组织培养花卉的工厂化生产车间,到热带植物馆、花卉馆、沙生植物馆、农作物馆、各种布景馆和蝴蝶馆。一个下午的时间飞快就过去了。唯一的遗憾是蝴蝶园里没几只蝴蝶,温室里很冷清,却成全了我在无人看管的蝴蝶蛹化室里干了件坏事——偷了三只蝴蝶蛹回来。

晚上把阁楼上总懒得照料的植物给收拾了一下,把大玻璃缸搬下来倒腾了一遍,蝴蝶的蛹也就安置在了整理后的小温室里,希望它们能平安化蝶!
2006,我罪! 我罪!
大树因着季节的感召变替了色彩,长凳因着人世的种种聚散无常,也许是宿命让落寂的时光倒成了常态……
好些日子,都想不起来能写些什么文字来放在博客上。元旦的夜里也曾上来,但仍只是盯看屏幕,实在不晓得该写什么。从觉得该写点什么,到想干脆只搁上三两张图片,结果最后图片也懒得搁,最近登上几次博客,就几次怏怏的断线离去。
今夜倒是有些奇怪,都把自己放倒半天了,却又爬起来,整开冰箱里最后一罐啤酒和最后一罐可乐,一口一口交替的喝,可乐的甜遮盖掉啤酒的苦,而啤酒的后劲恰好弥补了可乐的腻味,两种滋味的交替间来敲这2007年迟来的文字。
年尾巴上,终于下雪了,一个不常联系的朋友先知先觉,提前就把我约去了怀柔。那夜的月亮有好大的一个月晕,再后来就看不见月亮了,厚厚的云层确定了下雪的预报。等我们半夜起来登山时雪已经好大了,黑暗中攀到山顶,是以前未曾去过的镇北楼,也是古长城,在城楼里待到好不容易天亮,浓浓的雾却上来了,也没看到更多的风景。但在那2006年的最后日子,得此登高一趟,也不枉了。
结束掉2006,新一年的日子至今还没尝出些好滋味,这是实话,不过倒不是沮丧的抱怨,反正这日子才开始吧。也默默的许个愿:在这流逝着的日子里,有心愿的得偿所愿,渴望安宁的便得安宁……
(写到这,突然想起平安夜跟着拍片而去了西什库教堂,因缘巧合混上了二楼的唱诗班,仪式很隆重很严肃很温馨,曾有那么半分钟的时间,我停止了拍照,沉浸于当时的气氛,身体象过电一般,不为人知的颤抖中混沌的大脑竟有了片刻的空灵沉静。那一刻我想自己是感受到了信徒们的幸福。之后,在牧师的引领下,大约是在回顾即将消逝的一年,众信徒捶胸而呼“我罪!我罪!”——这一幕也是至今难忘!)
远方
在《远方的鼓声》中,村上春树说,“有一天早晨醒来,侧耳倾听时,忽然觉得好像听见远方的大鼓声。从很遥远的地方,从很遥远的时间,传来那大鼓的声音。非常微弱,而且在听着那声音之间,我开始想无论如何都要去做一次长长的旅行。……现在想起来,我觉得那彷佛是驱使我去旅行的唯一真正的理由”。
唉……这文字也被商人们用来宣传商品了。
写稿,又是月末,该死的产品,可恨的商人们。

时间

其实家里能看时间的东西不少,但想知道时间的时候还是很麻烦。某个周末,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磨着时间,最后终于决定去怀柔的山沟里去看看,以渺茫的希望去寻觅不怕冻的虫子。但是很不幸运,才到四元桥,天就阴了,灰灰的能见度极差。结果在京顺路上的民俗市场细细的逛了一溜露天摆摊的“古董”,就折返回去顺道进了宜家去买了个挂钟。
10几块钱请回的钟,看起来还不错,蛮喜欢。唯一就是到了夜深后,时针走动的脚步就“咔、咔”的显得空间那么空洞。唉,买的时候我还特意听过样品,似乎也没啥动静。家里这个也是,白天是听不到的,唯有夜深,便高声告知我时间的流逝,惶惶的。
这些时间,其实就是惶惶的忙碌着,反而提不起精神来为这些经历写些什么。有公有私的图片零碎的拍了不少,也算得这些时间里的轨迹……拣贴几张先。












闲适心情

忙忙碌碌又一周,忙碌中翻出两张照片。一张是某年春节在四川一个小镇上随手拍下的,门板房、老茶馆、抽叶子烟的老汉……处处透着亲切,闲适的感觉在其间流动,给人暖暖的感觉;另一张是上周末和两个朋友去京郊一个小村里游荡时拍的,透过镜头,时光仿佛凝固,久违的熟悉隐约其间。

为什么诗意的感觉总与停顿的时光捆绑呢?我也想在这现实的世界寻觅一些愉悦,所以昨天在CBD流连,固然也有些好看的画面,但就是逃不脱忙碌中的那些个茫然感觉。

我偷了它的宝贝
单位的院子里有两个活物被我觊觎很久了,一是经常在核桃树上“笃、笃、笃……”的啄个不停的啄木鸟,前几天还看到它出没,而且居然在这冬天里换上了红头的婚羽;另一个就是今天中午遭遇的大尾巴松鼠。



看见它在草地上出没,赶紧就跑回办公室,端了同事的5D和300mm镜头出来去瞄这小家伙。小家伙在草地里寻寻觅觅,大尾巴在干枯的草丛中跳跃着。不过它好象没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,很失望的发了会呆,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雀跃而起很兴奋的蹿上树去。三两下就攀到了树端,从枝梢上扒拉下一颗核桃。



等它从树下的草中把那颗核桃叼出来,那核桃已经摔掉了黑黑的外皮,圆润光洁,这小家伙把它在爪子里倒来倒去,终于觅得一个角度叼好,却转身跑到步行道上,欢快的跳跃而去。


我追上它时,小家伙正心事重重的在路边候着,这小脑瓜也不知咋转的,最后它居然跑到上午工人才扫出来的树叶堆那,胡乱扒了几下,把核桃藏进去,又小心的拉过附近的落叶给盖上。“藏好”核桃,好似了了心事,大尾巴一闪,它又去花园里撒欢了。


可怜的孩子,这落叶一会就要被工人装袋清走,而且看样子这孩子转眼就会忘记这码事。于是,我偷走了它的宝贝。不过我不会亏欠它,明天开始我会经常带些花生给它,就是不晓得它肯不肯接受我的礼物。

思

有很长一段时间,都处在焦虑的状态。其实没有太多忙碌的理由,但好象就是真的没一点闲下来的时候。后来自己静下来分析,发现除了一些必需的事情需要慢慢的去做外,引起焦虑的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为这些事情急躁当真不值。想清楚了,就开始让自己平缓下来,这种有意识的克制还是很有效果的,神经就象长途奔涉后的疲惫老马终于得以放缓脚步慢慢休整。
其实简单的说,整个状况就是耐心的缺乏。或许是环境的压力,也或者是因为周边的凌乱节奏。总之,这种欲速不达的焦虑实在没什么好处。给自己一些耐心,把事情一件件的做下去,反而更见明朗。当然,如能给自己的身心一些调理辅助,更好。
最近一直在睡前看一本心理方面的书,里面关于人的情感脑和认知脑的理论很有意义,可以解决很多问题。容易上火焦虑甚至经常出现溃疡的朋友,我想都不妨去拜读揣摩一下,这本书是老外写的,书名是《痊愈的本能》。
洋节又来了

附近的商场又搭起了圣诞树,昨晚上回来的时候有些灯已经亮起来,这个越来越普天同欢的节日又近了。风景和欢乐的气氛,是无论如何都受欢迎的,我喜欢,我的相机也喜欢。


今天中午去看了海淀新区规划展,那是我昨天在报脚看到的消息,因为涉及到我一向比较喜欢的一片地界的开发,就跑去了。稻香湖那一片开发区,好象是我刚到北京没多久就喜欢上了的,最初是因为在那附近有河、有山,后来还发现居然有稻田。心里就觉得那是北京的江南了。不过现在的开发还是让人且喜且忧,喜的是开发之后或许可以有机会到那附近觅个住所,忧的则是怕开发得不成样子,不再是喜欢的那片地了。看完展览回来的车上,临座的两位大妈在聊天,说是比百望家园还往北往西的一个新盘已经卖到一万多,唉,那不就在我的理想地附近了么?这价格,怎生卖命才能得安身哦……
展会在海淀公园,前几天一篇文章配的残荷就是某年在那拍的。结果特意去原地看了看,荷花已经没了,但那池塘已经结了一层薄冰,这冬天开始有点味道了。
清冷博物馆
预报的雪没怎么落下来,天还是阴,今天早上起来看外面的天空似乎还有点淡淡的蓝,但出门没多久阳光就不见了,那一点淡蓝也褪去,还是清冷的苍白。

冷风里,这两天跑了两个博物馆,一个是远在阳坊的坦克博物馆,清冷空旷萧条,诺大的场地里见不到人影,一些重要的展馆也没开,售票处收了钞票却没给门票……同样有不少真家伙,但比起航空博物馆似乎就差了一大
截。另一个是古观象台,就在建国门,迈着“11路”就去了,路上经过北京站,还在天桥上看了半天熙熙攘攘的人群,人们急匆匆的奔波着赶往别的城市,如果可以透过面庞看见背后的故事,那火车站的广场一定是人生的集市。虽然就在市中心,观象台一样清冷无人,看门的老大爷收了钞票给了门票,可能来客太稀少,甚至懒得在我伸过去的年票上打孔,就挥手放行了。
观象台还真是个娴静的好去处,本以为只有一个高台和上面的古仪器,其实下面的小院里有花园和展厅,而且没人来管你,尽可以慢慢的逛,享受这城市中难得的恬静。惟一遗憾的是,观象台上层层的设了不让翻越的铁栅栏,观看和拍照都不方便,而且氛围似乎也受到影响。不过,为保护念,也是不得不设咯。在空无一人的观象台上左顾右盼,若是天气再好些,当真不错。
唉 又是冬来到
好象冬天就跟着这一周的脚步急匆匆的来了,单位院子里上周还黄绿黄绿的银杏树叶,过完一个周末就已经在北风里彻底的黄了,并且落了一地。那一树被我观察好久的枫叶也突然就烧起来了。
不过今天,无论是黄的银杏还是红的枫叶都没太多看头,天依然阴着。风还不算很大,但携着侵人的寒气,在外面多待一会就有被冷透了的感觉。办公室虽然暖和,但封闭的空间里一堆电脑电器嗡嗡的运转,催人昏睡。
中午揣着快要过期的博物馆年票,跑到天文馆和古代生物博物馆一通游逛,回办公室还是待不住,于是跑去五颗松摄影器材城准备烧点钞票,不过还好,在市场里一个书店里消耗了太多时间,结果因为市场比我预计的关门早,没来得及烧掉其实可烧可不烧的票子。
这天,冷也罢了,你倒是赶紧晴朗起来吧,阿门!

周末流水帐
周六,跑到家乐福买便宜秋衣,还真便宜——不到20元一套。不过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游荡,物欲就难以遏止的膨胀了,就跟不要钱一样装了不少小东西,当然,以七七八八的吃货为主。结果结帐竟又将近花掉了200大元,这便宜买的,嘿……
然后大包小包的整回家,一一的往冰箱里塞。才瘫在懒汉沙发里没歇多久,突然想起准备拿来实验盐水鸭的材料似乎没放冰箱里,于是爬起来找新鲜的大鸭腿,居然不见了。这才想起似乎在收银台结帐之后就没见过它,而帐单上分明却已经结算。这个在超市神秘跑掉的鸭腿真让人难以释怀。

周日,天气算不上好,却呆不住跑到白塔寺胡乱逛了一圈。出门总有收获,原来这白塔由一个尼泊尔人设计,建造于元代,是个颇有些历史的藏式建筑。我去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过,又是个栖惶的阴天,寺里只有寥寥的两三人。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城市青年,学生模样,虔诚的转塔而行,末了跪拜在蒲团上,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念念有词,大概是在诵读上面的经文。转到大殿,一个中年妇女,看起来是中等家境的人家,急冲冲,带着些慌乱,碎步跑来跑去磕头跪拜殿里的每个佛,拜完一个就从手里的信封里捏出一张10元的钞票压在供桌上。想必是当真遇到什么急难之事了,平日里就信佛的,临时再来抱一抱佛脚。
我自站在佛前,无语仰望,佛的气势静静的袭来,似乎也安抚镇压了些许躁动。信佛,可能也不错,这样的想法悄然冒了出来。也许,循着变革着的生活轨迹走来的我们这一代人,内心还是习惯有权威的存在吧。

11月11日长城记

11月11日,登长城,归来腰酸背痛心也痛。想不到,如此高远险要的长城,如今也是人满为患。人多了,自然就有很多不自觉的,山道上沿途都是垃圾,亏得长城在高远处,更多的人群废于崎岖山道的半途,否则情况就更糟糕了。
本以为,怀着悉心呵护的心情去,尚且说得过去。可如今的情形,恐怕长城的残躯是真的经受不住了。只怪这年头信息太灵通,本来人迹罕至的地方,经过有意无意的炒作也就赶去了大批不自觉的游客。呜呼,不能再去了……
曾养过的一条蛇

曾经,养过一条蛇。那是一个冬日里从户外拾回的野物,它也许是迷路在街道上了,反正如果不带它回家,恐怕是活不下去的。
记忆中有些片段,不确定是否发生在它身上,就是我弄了些极小的青蛙,让蛇自己捕来吃了。当真记不起是它还是我养过或者见过的别的蛇了。反正养这家伙,最难的是让它开口吃食,通常我都是撬开它的嘴填食。喂切得细细的猪肉条,填进嘴后它就会自己慢慢的咽下去,如果不填,象这种非活物的饲料它是断然不会自己去吃的。那时候我的绿化还算颇有规模,因此这东西也就得以享受自由的放养生活。常常好久见不到它,有时候又会自己悄然溜出来在地板上游动。而到了该喂食的时候,如果没有恰巧看到它,就得到假山和植物间或者什么东西的缝隙里去一番好找。不过找到以后,它似乎还是蛮乐意在我指间嬉戏一把的……
有时候,它躲起来好些天后,会在某处留下一条完整的蛇蜕,其中有一个至今还被我收藏着。而这家伙,则已经在多年前的某天,放生到凤凰岭的山沟里了。